2016-12-11,從嘉義高鐵到臺北高鐵;2015-12-11,從桃園高鐵到嘉義高鐵。
今天早上自己一人開車去看你,車還沒入彎,心有些糾結,眼睛淅瀝嘩啦。2015-12-11大約晚上六、七點,接到莫名男子電話(至今還是不知是誰)沒有邏輯的說著話,最後說要母親的電話,我回答我先問問,掛了電話,撥給媽媽,沒接,心有些慌,打給了大姐,泣不成聲,說著,爸爸、醫院、車禍、過世這些詞。問我要回去嗎?我回答會。腦袋空白,打不定主義怎麼打包行李,胡亂拿了幾件,聯絡朋友請他們送我到高鐵,路上我們沒有什麼對話,我其實不是很清楚,但眼淚怎麼也就止不住;終於上了車,星期五的顛峰時刻,我站在車廂連結間,內心害怕著,想著他是不是一個人痛苦無助地躺在路邊,腦袋整個停擺,不小心中途下站(臺中),更慌亂了,此刻的我,只想回家,只想回家。終於見著了你,你的身體扭曲了,表情卻是安詳,緊握母親的手,望著你,眼淚當然是不間斷,但你安詳的神情,讓眼淚不盡然是悲傷。
我們都很想念你,時間,無法稀釋,甚至更深,有時還是覺得這是一場夢。謝謝你和媽媽生下了我和姐妹們,謝謝你做的榜樣,小時候跟妹妹總愛黏著你,到處跑到處玩,去釣魚、去游泳、打保齡球、送我們去上學。國小時家裡有了第一台轎車,喜歡你開車到加油站的洗車場,我總會看著車窗外的泡沫、水,覺得好美;喜歡你中秋節開著車去親戚朋友家的時候,望著車窗外的月亮,哼著「月亮代表我的心」;喜歡你雨天開車時,雨滴在車窗外陰風快速地向後跑,我總會自以為雨滴外在賽跑,看誰最快;喜歡你開車不管去哪,總放著精曲國語專輯,鳳飛飛過是那時,你幾乎天天放著她的歌;喜歡你夜晚在高速公路開著車,我看著車窗外點點的燈火,覺得溫暖耀眼。
成長過程感謝你的陪伴,高三那年,我翹課跑回家,害怕的躲進浴室沖澡,學校來電,聽見你帶點怒氣的說:她哪裡都沒去,只是回家。你沒有責備,也沒有質問,我感謝你,對於我沒有質疑。大學入學時,你和母親特地開著車北上送我到學校,我們還去烏來晃了晃。我新的工作,要開車上班,前一天,你還載著我,帶著說著上班路線,說著上班時太陽剛好會直曬,要我小心開車。我去巴黎回來,你問我願不願意分享旅程在你的英文社團中,我回說好,但我卻一直沒有做到。你出事的前幾天,我們通了電話,卻是因為修理機車,問著你上次修理哪些零件。你離開後,依然很關心我,那些天也發生了一些事,你還是陪伴在我身邊,夜裡燈一閃一滅,你知道我當時很孤單吧...。我現在在家裡附近的市場做了一些你會喜歡的事,音樂、電影再來會有藝術作品,我知道你會喜歡也會開心,一定場場到場支持。
2016-12-11,很湊巧,一樣在高鐵上,一樣一路站著,一樣心理惦記你,我很愛你,真的很愛,抱歉...我都沒說出口過。
2016年12月12日 星期一
2016年9月17日 星期六
09-18-16
藝術行動進行第三次,活動結果其實都出乎自己意料之外,但感謝我的指導老師,總是耳提面醒,對於參與的人數多寡不要得失心過重,要保持樂觀,討論過程他總沒給予過多的個人意見,傾向讓我自由發揮,沒說過我該怎麼做,應該怎麼做,只是說著會陪我一起寫這篇論文,感謝他!中秋的連續假期,市場因為有著新營地方著名的美食,因此人潮不斷,這讓我想著,我們所策劃的這些藝術行動他帶來什麼?也想起指導老師說的,所有都有可能變化,會不會這些策劃真的是自我滿足?參與的民眾誰?重新進入的民眾有嗎?除了商家,策劃者的朋友?受邀表演者的親朋好友?除此之外,有多少是主動進入市場的人呢?我們想策劃的是什麼?感動人讓人自動走進,當人對於這些被動參與者,也無法否定,因為他們走入進入被這氣氛感染也得到認同感動,或許也是另一感染。許多思緒在活動前,活動後都有些變化,看見連假返鄉的人潮,思考著到底是什麼樣的場域空間,是大眾所需的?
2016年7月14日 星期四
撰寫新營第二市場的自傳
隨寫__
不小心將自己綁住了,這些天來,不斷奔跑,想找尋答案,卻一直陷入論文的框架中;開始的初衷自己偏移掉了,感謝這些日子來願意聽我說話、給我意見的人,每晚反芻,醒來又出現新的思考。
日復一日,目前自己的結論,第二市場的歷史資料真的非常少,因遭遇新營淹水(好像是民國70年)許多資料消失不可考,假如她最終的結果是拆除,那我就紀錄吧!像寫日記一般,假如有人的自傳,那我就寫第二市場的自傳,幫她收集以前的資料,照片、訪談...等,偶爾參雜自己的觀察(自己是作者的好處),試著去解讀她的紋理,她藏匿的故事。
這裡沒有英雄、沒有成功,沒有一定結果;假如市場真能保存下來,絕不會是因我個人而停止,一定是找到了更好的解決方式!
每讀一次就震撼一次,老舊並不會是城市失敗的原因,她其實會因為歷史如此堆積而獨特,建築、人、街道是因為時間的催化而生,日本京都讓人流連忘返,她是老舊嗎?我們會說她是有文化,因日本用心修復,讓這些風貌得以重生,反觀,我們而是將這些老舊直接拆除夷平,我們會不會正在剷除自己的文化?城市變化在於人的行為模式改變,而並非建物的老舊,新營文化中心及連鎖咖啡廳的設立,聚集相同屬性人潮(新營大多為文教人口,因此自然會群聚);復興路宵夜飲食林立,因鄰近交流道及工業區,界定了的商業及營業時間,如次可見,人的行為或是消費模式的改變,讓城市架構重新變更,而絕非建築物的老舊,古蹟一開始不會就是古蹟,文化就是時間的累積,生活的堆疊,不會是一夕產生,但摧毀卻花不到一會功夫。
市場訪談__
07-13-16,21:00,新營唱片行,經營者
唱片行是民國48年開的,問她記憶為何無此深刻,她回答,有營登啊!(顯現我有多無知)民國50、60年代黑膠唱片盛行,國外黑膠很貴,但臺灣翻版卻是便宜(當時未有版權問題,但翻版多為合法唱片公司),問她是歌林嗎?她說那是很後期了,臺灣自錄的黑膠也很便宜,還會有歌星巡迴就是到她們的店,有高凌風、姚淑容等藝人,龍飄飄讀書時會到她們店裡聽音樂,店裡會放兩到三台的黑膠機,讓客人試聽,音樂放小小聲的或是提供耳機,龍飄飄當藝人後,偶而還是會回到唱片行。
全盛時期,小小一間唱片行塞了她的父母(父親是糖廠員工,下了班總會到店裡幫忙)、她姊姊還有僱請的兩位小姐,她則是在店外包裝,黑膠唱片訂量更是一箱一百張的進,她們是新營第一家唱片行,儘管其他唱片行開始竄出,新營唱片行依然屹立不搖,直至卡帶翻版、盜版猖獗才漸沒落。
不小心將自己綁住了,這些天來,不斷奔跑,想找尋答案,卻一直陷入論文的框架中;開始的初衷自己偏移掉了,感謝這些日子來願意聽我說話、給我意見的人,每晚反芻,醒來又出現新的思考。
日復一日,目前自己的結論,第二市場的歷史資料真的非常少,因遭遇新營淹水(好像是民國70年)許多資料消失不可考,假如她最終的結果是拆除,那我就紀錄吧!像寫日記一般,假如有人的自傳,那我就寫第二市場的自傳,幫她收集以前的資料,照片、訪談...等,偶爾參雜自己的觀察(自己是作者的好處),試著去解讀她的紋理,她藏匿的故事。
這裡沒有英雄、沒有成功,沒有一定結果;假如市場真能保存下來,絕不會是因我個人而停止,一定是找到了更好的解決方式!
“老舊的建築唯一的害處只有老舊─每一件東西變老和磨損所造成的缺陷,但都市地區不會因為全然老舊而失敗。但相反的,這個地區是因為他的失敗才全然老舊” ---珍 雅各,偉大城市的誕生與衰亡。
市場訪談__
07-13-16,21:00,新營唱片行,經營者
唱片行是民國48年開的,問她記憶為何無此深刻,她回答,有營登啊!(顯現我有多無知)民國50、60年代黑膠唱片盛行,國外黑膠很貴,但臺灣翻版卻是便宜(當時未有版權問題,但翻版多為合法唱片公司),問她是歌林嗎?她說那是很後期了,臺灣自錄的黑膠也很便宜,還會有歌星巡迴就是到她們的店,有高凌風、姚淑容等藝人,龍飄飄讀書時會到她們店裡聽音樂,店裡會放兩到三台的黑膠機,讓客人試聽,音樂放小小聲的或是提供耳機,龍飄飄當藝人後,偶而還是會回到唱片行。
全盛時期,小小一間唱片行塞了她的父母(父親是糖廠員工,下了班總會到店裡幫忙)、她姊姊還有僱請的兩位小姐,她則是在店外包裝,黑膠唱片訂量更是一箱一百張的進,她們是新營第一家唱片行,儘管其他唱片行開始竄出,新營唱片行依然屹立不搖,直至卡帶翻版、盜版猖獗才漸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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